| 涛's profileCRAZY_TONYBlogLists | Help |
CRAZY_TONYDecember 10 每次想标题都是一种折磨老毛病一犯,把几个星期前该做的事情一股脑堆到现在,例如一大桶待洗的衣服,例如这个SPACE.
还是比较喜欢拿笔写字,每次都会先写在纸上,然后在写入计算机里,虽然我的字丑的可以,不过字丑也是有好处的:保护自己的隐私不被窥探,^_^ 前段时间一个铁哥们复原,跟一帮初中一直交好的哥们去接他,虽然彼此间都不是联系的很频繁,但那种感觉是很难找有利益冲突的朋友替代的,非常的轻松,什么都敢扯,好像回到小时候. 前个星期找了一份周末的兼职,很辛苦,但却蛮开心的,做了一天,第二个星期就丢掉了这份活,不是因为我工作方面的问题,而是工作时间与学校的自习课冲突,没办法,辅导员不愿意通融,只能放弃. CET 4越来越近,几个月前定的英文突袭计划被一些琐碎的小事冲击的片甲不留,还好我在"天无绝人之路"的中国,把裤腰带紧一紧,把钱用到点上......以前很鄙视这种卑劣的行当,但很快就接受了,以前总有人用一副慈善家的嘴脸教育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就得接受.OK 我做到了.我已经没有激情去思索学分.证书.人品.才能.学历等等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了,在这里这些都太深奥.太复杂,不是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可以领悟的. 天气有点冷,钻在被窝里感觉脚一直冰得像冻肉,开了暖气也无济于事. 这个周末逛街,圣诞的气氛很浓,商场里早早有了很大很绚烂的圣诞树,我向来对此不怎么来电,我不信耶稣,所以他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清明节可以挂个"革命烈士永垂不朽"的横幅. 政治向来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一大群演技高超的演员聚在一起演一出定死结局大戏,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前几天参加了系团代会,团支部干部选举,会议气氛很正式,会议前辅导员把我们叫到一边,说让我们选**.**.***......然后补上一句,其实也是走个过场,人已经内定好了...... 会议开始,领导讲话,预祝会议顺利召开,大吼"民主",然后是候选们激情的演讲,字字珠玑,三句不离马.列.毛.邓.江.胡.让我对他们的文采钦佩至极,更钦佩那些早知道自己落选的候选人,或者应该叫有职业道德的演员更适合,竟然一点都不受结果的影响,激情四溢,唾沫横飞,我微笑,起立,扔票,整领口,潇洒的沐浴着几百个人的目光,走到演讲台旁的门口,打开,出去,转身,看到系领导们不满的目光,然后关上. 最近电话费节约的出奇,没发短信没煲电话,很清静,但却沉淀了一些东西,渐渐发现有些东西是可有可无的,而有些东西是不能没有的. 最近没看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电影,下载了一大堆看过就忘记的韩国肥皂剧,抱了零时坐在床上看,倒也蛮惬意,看完了就忘,不用去思索人生.伦理.世界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有一天,一个网友问我觉得<色戒>怎么样. 我说,当色情片看,我觉得不怎么样. 乱七八糟的更新下,最近感冒咳嗽的厉害,我旁边那位兄弟更厉害,再夸张点就把肺咳出来,到时候我请大家持夫妻肺片!!^_^各位晚安 November 16 EUTHANASIA11.15 无止境的会议和讲座,听的我脑子和耳朵都长茧子了,日本人真TMD温柔,三个麦竟然还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11.16
记得有人说过“没有出口的天堂一定不是好天堂”,我想说,有自由入口的地狱不一定是坏地狱。
看了一本杂志,讨论安乐死的,是由一部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深海长眠》所引发的,人到底又没有权力自杀,生命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这个社会?社会判你死刑,你必须死,相反,对一个厌倦生活而选择结束生命的人,我们该鄙夷的唾弃?
如果我病危垂死经受折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我不会往自己不大的脑袋瓜里塞一大堆叫做伦理道德的废物.没有任何人可以用任何理由阻止一个人选择安乐死,因为安乐死对他们来说是"善终",阻止他,就等于让他"不得善终",于情于理,这种做法都不合适.
想起几个月前因为癌症去世的朋友,一个不漂亮的女生,很开朗.三年前就被确诊为淋巴癌晚期,主治医生给她的生命下了3个月的最后通牒.
但她并没有消沉,像那些得知死讯的人,躺在床上等死,他选择了最平凡的生活方式:像其他同龄人一样走进校园.
朝五晚九,她没有用她的不幸做借口,一直坚持.她总是在斗嘴快输的时候撒娇:"你竟然对一个快要死去的人那么凶......"我想这也是她比医生预计的多过三年正常人生活的原因吧。 ...... 毕业后见过她一面,陪她去海边玩. 之后再听到她的消息是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的,我碰巧不在家,是我母亲把她去世的消息转告我的. ...... 她父亲跟我们讲述她最后的一个星期.她过得很痛苦,不能进食也不能排泄,痛到抽搐,到最后眼泪都没了.她父亲找过医生,但医生没有同意让她使用安乐死,因为每个或着的人都不会了解每天在死亡边缘徘徊是如何的痛苦.
她父亲叫我们不要看她的遗体,但我还是在上香时看了她一眼,我明白了她父亲这么做的原因,我也想象到她最后那段日子所遭遇的一切。
她没有权力选择放弃已经千疮百孔的生命吗?
记得<挪威的森林>里有一句话: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另一种形态,继续延伸......
法律有义务阻止任何人剥夺别人的快乐,但同时,法律没有权利强迫维持别人痛苦的存活。
我们要敬畏生命,古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说过:“生命是神圣的,因此我们不能结束别人和自己的生命。”但同时我要祝福每个人如泰格而所说:“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November 14 狗P不通November 11 写在冬天的枝头11.8 日本三井重工的招聘会,发言人迟到了1个小时.
11.9 累,机床声让我的耳朵在睡觉时还有轰鸣声!周末开始.
11.10朋友生日,不敢喝太多酒,有过惨痛经历学乖了。12点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其中一个有女朋友,剩下我跟另一个很凄惨的吼了一声“光棍节快乐!”就去做别的事情了.
先说两个故事:
一.14.5岁的一对孩子,我知道该不该叫他们情侣.
"你应该站在我的左边,帮我抵挡危险!"女孩显然有点不开心. "我喜欢站你右边."男孩很坚决地说. 女孩甩开男孩的手. 一路的沉默. 把女孩送到家后男孩回到了自己的家. 然后男孩接到了女孩的电话:"别人都说如果一个男孩子爱那个女孩子就会站在她的左边!" "我听说男孩子用左手牵那个女孩的右手会让爱情更牢固." "真的?....." "恩!" "嘻" "......" 女孩子不知道其实男孩撒了谎,其实男孩认为自己的左脸比右脸漂亮,他希望让她看见自己最好的一面. 很无聊的故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有人说世界无论怎么改变,妓女.乞丐和赌徒都不会消失,我认为骗子也不会消失,骗人的,骗己
的,善意的,恶意的......
二.《The kite runner》(追风筝的人)中的一个小故事,是主人公同年写的第一篇小说,大致内容:
有个穷人每天向上天祈祷,渴望拥有万贯家财,上帝听到了他的祈祷,给了他一个木桶并告诉他木桶可以把眼泪变成珍珠,但那个穷人很开朗,是个了天派,他怎么也苦不出来,他想尽一切办法.最后,穷人坐在一座珍珠堆成的山上,手中拿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怀里抱着死去的他最深爱的女人.过了不久,穷人自杀了.
主人公写完这个故事后很满意的拿去给他身边的人看,他父亲的朋友--一个拥有很多财富的善良的男人肯定了主人公的才能,说他很巧妙地讽刺了那些贪得无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最宝贵的.
主人公把故事拿给了跟他仆人的儿子--与他朝夕相处与他同年龄的卑微的"下等人":很精彩的故事,但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爱人,而不用洋葱让自己流泪呢?主人公为之一振!
我也为之一振!
又一个周末过去,床上还是象往常的周末一样:烟盒.烟灰缸.数码相机.笔记本电脑.鼠标.手机 .笔记本.笔.睡衣.N条数据线.N条电源线外加一卷卫生纸,当然还有被子.枕头还有我.很难想象我是怎么在这样的床上睡着的,人的潜力确实是不能用常理去估量的,就像那个杀死自己心爱女人的穷人.和很多朋友聊天,总是不可避免地谈到爱情,我不回避谈爱情,但也不愿意谈及太多,因为我也不够了解爱情这玩意. 对于我来说,不需要又爱情,等时机成熟了,找一个人结婚.就这么简单.我这样告诉朋友.
结了还可以离婚呢!朋友提醒我.
婚姻就是一场交易,互相利用,等其中一方没有利用价值了,婚姻就到尽头了.所以,一场婚姻成功不成功,就要看你找的另一半的利用价值又多长的持久力了.这种利用可以是金钱.权力,也可以是肉体的欲望.
先辈大费周章的告诉后人"本性难移"的道理,可总有人尝试去推翻这个定理,"跟你分开的3天里,我想了很多,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小孩子气了......"听到这话,我笑掉了大牙.
很爱幻想,爱做梦,这是得到想要的东西的最方便也是最快的途径,但末班地铁报站声.朋友的催促声.下课铃声.闹钟声等等总会把我从美好的梦境中毫不留情的一把拖回残酷的现实中:仓促的脚步,伪善的笑容,与年龄既不相符的心机和城府,跟长毛狗身上跳蚤一样多的噬血的竞争者,一切让我措手不及,我只能一路猛追,猛追,去追求那些别人正在追求的一切,即使我并不十分想要那些.
同化了,被社会的激流摩圆了,学会奉承,学会圆滑,开始有心机了,我无奈地注视镜子中的自己,连自己都厌恶的脸,戴面具的脸,只有在片空间里,才是最真实的.不用摇尾乞怜,不用阳奉阴违;没有王,也没有寇.
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变了.
什么都变了.
过去拥有的好多好多,却在我们拼命追求的同时丢失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像一个老头一样蜷缩在这里胡思乱想,我这个年龄的男人这时候应该在陪女朋友逛街或做爱,不然就是跟一大堆狐朋狗友泡吧.开party. 我 未老先衰了
"光棍节快乐!"我又一次朝着电脑屏幕大吼.
时间安差不多了,收拾.拉屎.洗澡.睡觉.
晚安! November 06 感悟生活还是这么有条不紊,不紧不慢地爬着,偶尔在网上认识一个叫GUCCI的男生,很平淡的闲聊中两个人同时说出“一见如故”这四个字,即使我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贵州,素未闻面。
我们有权利去喜欢一个人,或去讨厌一个人,但许多人总是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讨厌的人,我们没有权力去剥夺别人自由去爱去恨的权力,不是吗?
我们总是去思考人生的每个决定的正确性,总是去假设说如果那次决定是另一种的话结果会如何如何。总结经验?后悔莫及?庸人自扰?我不会这样去做,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感觉疲惫不堪,甚至感觉到痛苦。
昨天发快递签单的时候,有两个女生正在接包裹,毫无预兆地抓起我放在一旁的CK皮带,两个人讨论得恨激烈,焦点不在皮带的真假,而是在于这条皮带到底有多假,我不想大费周章的跟她们讨论品牌,因为没必要。我微笑的转过头去,只是很淡然地说了一句这条皮带是朋友从美国买然后用UPS发到上海的。她们没打算结束,咄咄逼人的闻我那为什么那么粗糙,我笑,没有回答。如果我只有15岁,我想我会吼着用生命跟她们打赌皮带的真假。
人们的目光总停留在表面,对人这样,对物亦是如此,千百年麳未曾动摇的观念。大喊注重内在美的人们却并没这样去做。
就像看一条皮带,可以不考虑它的设计师,它的皮质以及舒适度,只要外露的那部分金属头够亮,LOGO够大够显眼。于是我选择了沉默,我无能为力去改变一个人在几十年麳培养起来的思维方式。 喜欢站在阳台,因为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一条高速公路,相机中的那条公路特别漂亮,零零星星的汽车上的灯拉的象彩带。从小就喜欢发光的东西,住在外婆家的时候总躲在被窝里玩手电,还因为玩蜡烛把外婆晒在院子里的东西烧的一干二净,但记忆中外婆和外公都很疼我,无论我犯什么错,都不会对我凶。
外公四年前就去世了,却一直象活着一样,总是感觉到外婆家什么都有:有城里见不到的火柴,有手电,有慈祥的外婆,有勤劳的外公,有下过雨就会跑出来唱歌的青蛙,有专门咬坏小孩的大灰狼,有跟我年龄相仿却比我懂得多的一大群孩子,有不用笼子关起来的鸡群......
有的人或者却象死了一样,我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就算每天在一起也没有留给我什么值得记住的或者深刻的东西,他们不去留意跟自己无关的一切,致使别人也发现不了他们,但他们却很满意这种效果,并称之为“安全感”;他们会把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悉数放进保险箱,然后加上一把把枷锁,即使让别人欣赏一下也会觉得不安全。我没有权力去质疑别人的生活方式,却有权力去讨厌他们。 对人生,对社会,对变故,对不公,对于一切的一切淡然,是我的生活方式,很小的时候才会患得患失,才会让自己的情绪处在大起大落的状态。就像橡皮筋,太紧或太松都比较容易断。 有人会冷笑一声然后质疑一个才活了二十年的“乳臭未干”的小鬼竟然在教别人做人的道理,于是我问,魏忠贤和董存瑞谁的人生比较有意义? 生活还是继续着,有条不紊,不紧不慢。 妓女的合租房我的生活总在原地踏步,彷徨地抱怨,却又很欣然地接受了这个不好不坏的现实,十一月的上海真他妈的干燥,不停的喝水,不停的撒尿。
上个周末过的象低级的小说,作者为了吸引那些“孤独的灵魂”而很做作地写出的那种限制级剧情。 她们是小姐,也就是所谓的妓女,但在攀谈中她们竭力地带着自豪感的纠正我,她们是只陪日本客人的特殊小姐,并用很不标准的日语做自我介绍。
我笑,我并不歧视她们,这个社会中,每个在忙碌的人,无论他们在忙什么,都只是位了生存。 最健谈的是个个子满高声音和性格都很象男人的女人,忘了名字,大约姓陈,年龄似可以做我姑妈,她很坚持说自己二十九岁,山东烟台人,谈话内容很随意,但她似乎很警惕,不愿谈及自己的过去以及私生活,但却时常用很羡慕的口气说同住的那个二十三岁的海南姑娘幸福,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她二十九岁却没有孩子。每次说倒这里,她总会沉默几秒,而那个海南姑娘会拿出手机让我看她孩子的照片。我始终不愿接受还难姑娘已经是一位母亲,她看上去很小,至少不应该是做母亲的样子,如果她的家庭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一贫如洗,应该还在大学校园里做一个拥有很多漂亮衣服,会为了爱情流眼泪的女孩子。
她们有四个人,合租在一个五十平米的房子内,很宽敞,很整洁,但陈姐却一直拘谨地根我说房子很乱,让我别介意。两张很宽大的床,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倒她们的工作,我知道这种想法对她们很不尊重,但那种想法自然而生,也许就是所谓的潜意识,一个电视机,一个空调,与我见过的女大学生寝室差别不大,反而干净的多。也许是因为她们很早离开父母的庇护,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挑起生活的重担,他们要面对别人不用面对的困难,而且生活苛刻的要求她们必须用笑容去面对。
当我问起是否想家的问题时,她们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都很冷静地反问我家有什么好想的......哑然,很长的沉默......
慢慢的她们开始谈及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家庭,也许是因为我表现的很友善,她们开始对我收起了戒备。 我不准备将她们的过去写出来,贴在我的SPACE里,因为这个SPACE是属于我的,我只有权力巴自己的生活与大家分享,她们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力这样做,没有权力把她们告诉我个人的我并没经历过的故事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离开那里差不多是17:30了,天已经很黑,等了很久的出租车,很多打着“空车”的司机无视我这个路人的存在,对我的招呼不予理睬,我并不抱怨,我了解他们的归心似箭。于是我决定花上半个小时步行倒地铁站。地铁很拥挤,人们的脚步很快,快的让我跟不上,我没有抱怨不停冲撞着我的人流,我了解他们的归心似箭。
他们应该在化妆准备去上班了吧,我旁若无人的笑,很无奈的笑,我猜那个笑容肯定很难看,我很想为她们做店什么,但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我只好说一声加油,没有恶意的加油。
陈姐,前夫欠下的十万债务,海南姑娘她孩子的学费,祝你们早点拥有你们想要的,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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